旷野番外 - 鸟吊山小分队篇

在家收拾行李时,我曾犹豫是否带上户外徒步的装备,毕竟我素来热爱徒步。然而,这次旅程的核心是大理的休闲办公,徒步并未列入计划之中,所以我最终未带任何装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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鸟吊山之行
没曾料想,即便住在旷野,仍能遇到同样钟爱徒步的友人。UU向我发出鸟吊山徒步之约,作为一个徒步爱好者,我在知晓路途难度不大后,欣然应允。于是,在2024年8月25日星期日,UU、德莱、小杨、豆芽、小柳和 我,共六人结伴而行,踏上了鸟吊山的徒步之旅。
25号一早,我们六人便启程,抵达徒步起点时,山上的温度偏低,太阳藏在厚厚的云层后,显得有些寒冷。小柳只着一件短袖,为了御寒,她只能披上雨衣。

来大理的时间正值雨季即将结束,每日的降雨对徒步活动来说是个挑战,因此出发前我们都非常担心旅途中是否会下雨。
幸运的是,预想中的雨并没有降临(碰巧这一天没有下雨,而前后几日则一直下雨)。随着我们的推进,天上的云雾渐渐散去,沿途我们穿越丛林、灌木,跨过小溪,最终抵达湖泊与草地。

小伙伴的故事
小柳
小柳比我早半个月抵达旷野,和我住在同一楼层,常常在房间内学习和面试,而我则在自己房间工作。午饭时段,我们常会遇见,故而总一同共餐,因此小柳是我在旷野时,接触最多,相处最长的人。
她给人的印象就像一个小公主,从小衣食无忧,生活无虑。她告诉我自己带了许多衣物,每日焕新,在这里的一个月都穿不完。她告诉我,她的服饰称作 洛丽塔,这是我学得的新词。

小杨
小杨和我同一天抵达旷野,但第一天并未碰见。她从北京辞职而来,满怀对未来的迷茫,虽初涉社会,却带着大学生特有的激情、纯真与干劲。我喜爱小杨带来的这种感觉,令人与之相处时倍感放松,如同还是大学生的子涵般那样。
与小杨的接触不多,私下也未常联络。我离开后,她一直留在旷野,我后来看了她在旷野的Vlog,拍得非常好。听闻她过完年后未曾返旷野,不知如今她是否寻得方向,愿一切安好。

UU
UU热情善良,大方细心。此次徒步作为发起者,UU不仅组织协调时间,还需考虑每位参与者的情况,负责包车联系、砍价及查天等众多事务。
记得有一晚,我准备外出却没有代步工具,UU却主动提出借电动车给我。那时我尚未认识UU,也忘了询问,加之脸盲,以至于返程时找不到归还之人。为此我闹出乌龙,加了另一位小姐姐微信,寻问是否她的车,结果得知她没有电动车。
UU的随和外向让我和她特别投缘,甚至在邀请我徒步时,就说知道我一定会答应,即便之前我们接触并不多,大概徒步者之间自有一种默契。

德莱
德莱略显腼腆,可能比我更不善言谈。抵达旷野首日,下班后见他独坐院中练吉他,我上前打招呼,那是我主动认识的第一个朋友。
虽对德莱了解不多,但其直爽之性让人欣赏,凡事直言不讳,不绕弯子,我颇为欣赏这种坦诚的相处方式。

豆芽
豆芽尚在读大学,天然卷发给人印象深刻,我一度以为是特意烫的。豆芽语调悠缓,不急不躁,因此赢得小杨赠予的“懒羊羊”称号。
鸟吊山之行,是豆芽首次徒步,尽管难度对她来说不小,虽曾无数次濒临崩溃,仍撑着疲惫的身躯走完全程。
豆芽这个名字也颇有趣,因住在旷野还有 豆包、豆奶,被戏称 豆氏家族。听说我离开后,又有位 豆豆加入,"豆氏家族"越发壮大。

后来
此次鸟吊山之旅成功地开启了我之后旅程的新篇章,此后的每一步都偏离了最初的设定。而正是这份难以预料的行程,为我带来了沿途的精彩与感动,同时也创造出新的惊喜与回忆。
离开 旷野后,除了小杨,大家都陆续踏上了各自的新旅程:
- 小柳获得了阿里的offer,在泰国短暂休憩半月后,便启程奔赴上海,开启了新的职业生涯。
- 豆芽后来也选择了泰国作为旅行目的地,现在虽已回国,但依然在祖国大地自由探索。
- UU和德莱则在云南尽情游玩了一番,之后又去了东北,如今应该回到了各自的家乡。
我曾以为与这群令人难忘的小伙伴们的相聚会成为过去,但命运总是充满惊喜。不久之后,我在香格里拉再次与 UU和德莱相遇,每个人的旅程都在不断延续,而这些珍贵的回忆也将伴随我们前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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